Pure Nutrient Fac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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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性腎臟病患者應攝取的最佳維生素


重點摘要

  • 慢性腎臟病（CKD）可能打亂體內維生素與礦物質的平衡，導致營養素缺乏或危險的堆積。
  • 服用任何補充劑前，務必先與腎臟科醫師確認，因為某些補充劑可能干擾治療，或在體內累積成毒性。
  • 維生素D與B群維生素是CKD病人常見的關注重點，透析過程也會流失水溶性維生素。
  • 維生素C需謹慎使用，因高劇量可能提高腎結石風險，尤其是草酸鈣結石。
  • 鉀、鈣及許多草本補充劑應避免使用或密切監測，因為腎功能下降時使用這些補充劑可能有風險。

美國有超過七分之一的成年人——將近3,600萬人——罹患慢性腎臟病（CKD），而絕大多數人並不知道自己患有此病。主要病因是高血壓與糖尿病，但肥胖、吸菸、腎臟外傷及年齡增長等其他因素也可能是致病原因。

為什麼維生素對腎臟健康很重要

簡單來說，CKD是指腎臟受損的一種病症，在病情嚴重時，腎臟可能失去執行關鍵功能的能力——主要是過濾並排除血液中的廢物，以及維持體液平衡與血壓。腎功能下降還可能增加感染、貧血、骨質疏鬆症、心臟病、腦中風等風險的機率。

CKD共分為五個階段，第一期最輕微，第五期（又稱末期腎臟病或腎衰竭）最嚴重，需要透析治療——也就是利用體外機器代替腎臟的功能，移除血液中的廢物與多餘液體。雖然透析並非總能避免，但維吉尼亞州夏洛特維爾Sentara Health腎臟科醫師Lakshmi Kannan醫師表示，病人仍可透過按時服藥、維持活動量、遵循謹慎的飲食計畫、戒菸、限制飲酒，以及預防感染（例如流感、肺炎及COVID）來延緩病情惡化。她解釋道：「飲食非常重要，因為我們吃下的食物會影響腎臟過濾血液中毒素與礦物質時的工作負擔。」除了控制鈉、鉀、水分與蛋白質的攝取量之外，留意特定維生素、礦物質及其他營養素的攝取情況也有幫助。

維生素與礦物質在許多生理過程中扮演關鍵角色，包括製造血球細胞、支持免疫系統、建構骨骼等。理想情況下，這些微量營養素應該從飲食中攝取，但根據美國國家腎臟基金會（NKF, National Kidney Foundation）的說明，CKD對腎臟造成的損害，可能使身體更難以製造或吸收某些維生素與礦物質，同時也會減緩其他營養素的排除過程，導致血液中該微量營養素過量堆積。舉例來說，病人可能出現高血鉀症（電解質鉀在血液中堆積），導致心律不整、肌肉無力及腸胃問題。病人也可能堆積過高濃度的磷，長期下來會削弱骨骼，並增加心臟病發作與腦中風的風險。CKD所造成的體內廢物堆積，也會使身體更難以正常利用維生素。

根據NKF的說明，若您罹患CKD，均衡飲食十分重要，但您也可能需要服用補充劑，以填補營養缺口。雖然您的個別需求可能與其他CKD病人不同，但不論是因CKD飲食管理策略，或CKD病程本身所致，許多CKD病人確實常見缺乏某些特定維生素。Kannan醫師表示，在服用任何新的補充劑之前，務必先諮詢您的腎臟科醫師，以確保不會干擾您的治療。

該補充的最佳維生素

維生素D

腎臟的其中一項主要功能，是將維生素D（無論來自日照或飲食）轉化為活化形式，以供全身使用。德州艾爾帕索VNutrition的營養師Kathleen Benson, R.D.N.表示，CKD病人的這項轉化過程運作不如正常人良好，可能導致活性維生素D濃度低於正常值。（維生素D也影響身體如何利用鈣與磷，例如用於建構骨骼。）Benson表示，雖然目前並無充分證據顯示維生素D過低會導致CKD，或補充維生素D能改善腎功能，但由於維生素D還具有其他重要作用，確保體內維生素D充足仍相當重要。根據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NIH）的建議，依年齡不同，每日目標攝取量為600至800 IU的維生素D2或D3。（您的醫師會根據您的血液檢查結果及CKD分期，建議適當的劇量，或依您的腎功能與各項指標，建議使用更活性化的維生素D形式。）

B群維生素

CKD管理可能需要限制性飲食，這可能導致某些B群維生素濃度偏低，尤其是葉酸（維生素B9）與維生素B12（鈷胺素，cobalamin）。其他B群維生素還包括硫胺素（B1）、核黃素（B2）及生物素（biotin）。整體而言，B群維生素參與代謝作用、形成新的紅血球、調節神經系統，以及維持認知功能。透析過程也會導致許多水溶性維生素（例如B群維生素及維生素C）流失。一項發表於《Nutrients》期刊、探討透析過程中營養素流失的研究顯示，在標準的四小時透析療程中，維生素B1（硫胺素）、B6（吡哆醇，pyridoxine）、B9（葉酸）、維生素C及鋅均出現顯著流失。

部分研究也指出，某些B群維生素（例如葉酸與B12）可能參與體內磷濃度的調節。

雖然這些維生素具有保護性作用，但仍應避免過量攝取，並應與醫師討論任何補充劑的服用情形，確認您服用的劇量是否適當。舉例來說，過量攝取維生素D可能提高磷與鈣濃度，進而導致腎結石、腎臟進一步受損，以及包括認知功能改變等其他併發症。

須謹慎使用的維生素

由於CKD會使身體排除維生素與礦物質的能力受損，這些物質有時會堆積到不安全的濃度。有些對多數人無害的營養素，對CKD病人而言卻可能造成問題。

維生素C

維生素C對體內各種生理過程都很重要，包括對抗細胞損傷與發炎反應。它存在於許多水果與蔬菜中，市面上也有許多高劑量的維生素C補充劑。如前所述，由於維生素C屬於水溶性維生素，接受透析的CKD病人體內濃度可能偏低。但若您患有CKD且曾有草酸鈣腎結石病史，情況則恰恰相反：Benson表示：「高劇量（例如每日500毫克）的維生素C可能提高草酸濃度，增加腎結石風險。」

對於大多數未接受透析的慢性腎臟病病人而言，每日飲食中攝取的蔬果應足以獲得所需的維生素C。美國國家腎臟基金會的指引建議，男性每日攝取量為90毫克，女性為75毫克，但請與您的醫師確認您個人的實際需求。

維生素A、E與K

與水溶性的B群維生素及維生素C不同，維生素A、E、D及K屬於脂溶性維生素，儲存於脂肪細胞與肝臟中。若這些維生素未能被充分排出體外——這在CKD病人身上可能發生——便會堆積並造成毒性。美國國家腎臟基金會的指引建議，除非有特定需求，否則不應補充維生素A與E；大多數人應能從飲食中獲得足量的這兩種維生素。

維生素K最主要的作用是參與血液凝結與骨骼建構，這兩項功能對CKD病人皆十分關鍵。根據一篇發表於《國際分子科學期刊》（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olecular Sciences）的文獻回顧，維生素K濃度偏低或缺乏，與CKD病程進展有關。維生素K濃度過低也可能導致骨骼與心臟方面的問題。

維生素K存在於許多常見食物中（例如深綠色葉菜、某些水果、植物油、蛋、肉類、乳酪及黃豆），需要補充維生素K的缺乏症相當罕見。然而，最重要的是，正在服用特定抗凝血劑（例如華法林，warfarin）的病人，應監測自身維生素K的攝取量，且不應額外補充維生素K，因為這可能降低抗凝血劑的效果。NKF的指引不建議補充維生素K（除非醫師判斷這符合病人的最佳利益）。您的醫師會判斷您是否需要補充維生素K，以及應使用K1或K2的哪一種形式。雖然健康成年男性的維生素K每日建議攝取量為120微克，健康成年女性為90微克，但這個數值可能因您是否正在服用抗凝血劑，以及您的腎功能狀況而有所不同。

腎臟友善維生素的天然來源

根據美國國家腎臟基金會的建議，您的維生素主要來源應是飲食，飲食中也會包含其他重要的營養素與微量營養素。您可以與專門處理腎臟功能的營養師合作，找出您喜歡且富含維生素的食物。

維生素D

除了每天曬15分鐘左右的太陽（可促進體內維生素D的生成）之外，最簡單且安全的攝取方式是透過乳製品（多數已強化添加維生素D），以及穀類、優格、油脂含量高的魚類與蛋黃。

B群維生素

維生素B12存在於肉類、海鮮、蛋、乳製品及強化穀類食品中。葉酸則主要存在於蔬菜、蛋以及堅果種子中。（不過，其中許多蔬菜可能正好是您的「禁食清單」項目，例如菠菜、青花菜及深色葉菜。）請檢查您的飲食計畫，確認這些富含B群維生素的食物是否在您的允許攝取範圍內。

維生素C

您可能認為柑橘類水果是維生素C的最佳來源，但根據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的資料，紅椒與青椒、奇異果、青花菜、草莓及球芽甘藍中同樣富含維生素C。

除了維生素之外，脂肪、礦物質、蛋白質及纖維也可能在CKD管理中扮演一定角色。在將它們加入您的飲食計畫之前，請務必先與醫師確認。

鐵

鐵是紅血球中血紅素的組成成分之一。根據美國國家腎臟基金會的說明，缺鐵是CKD病人（尤其是病程較後期者）貧血的常見原因，因為受損的腎臟可能無法像過去一樣，從飲食中吸收足量的鐵。Kannan醫師表示：「CKD是一種慢性發炎狀態。」當體內存在發炎反應時，身體可能無法有效利用鐵，進而造成缺鐵。「您的醫師可能會開立補充劑，甚至安排輸液治療，以確保您獲得足夠的鐵。」

所有19至50歲的男性與女性，每日各需攝取8至18毫克的鐵（50歲以上女性的每日建議量則調整為8毫克）。腎臟友善的鐵質來源包括動物性來源，例如牛肉、雞肉、羊肉、豬肉、鱒魚及鮪魚；以及蛋、豆腐、大麥、扁豆、羽衣甘藍及青豆仁。

Omega-3脂肪酸

Benson表示，Omega-3脂肪酸（一種多元不飽和脂肪酸）以其抗發炎效果著稱，可能有助於減輕CKD病人的發炎反應。由於許多CKD病人同時患有心血管疾病，這項效果可能特別有幫助。一項發表於《美國心臟協會期刊》（Journal of the American Heart Association）的統合分析發現，補充海洋來源的Omega-3可降低心臟病發作，以及因心血管疾病或冠心病死亡的風險。另一項發表於《Medicina》期刊的研究則發現，補充Omega-3（每日1,000毫克魚油）有助於減輕透析病人的發炎反應、改善腎功能、心血管疾病指標、皮膚乾燥及搔癢症狀。（然而，也有其他研究文獻回顧顯示Omega-3補充並無明顯效益。）根據美國國家腎臟基金會的說明，部分CKD病人可能可從每日補充Omega-3中獲益，有助於降低三酸甘油酯並改善血脂概況。NKF建議每日攝取1.3至4公克的Omega-3。

纖維補充劑

Benson表示，如果您必須限制各類蔬菜的攝取量，可能會發現排便較為困難，此時纖維補充劑可能有所幫助。一項發表於《腎臟營養期刊》（Journal of Renal Nutrition）的統合分析發現，服用纖維補充劑有助於降低CKD病人血液中堆積的毒素濃度。該研究涵蓋多種補充劑，包括菊糖（inulin）、β-葡聚醣（beta-glucan）及洋車前子（psyllium）。（根據美國飲食指引，理想上您應從食物中每日攝取25至30公克的纖維。）

蛋白粉

Kannan醫師表示，現在似乎人人都想多攝取蛋白質，但對CKD病人而言，這可能造成問題。她解釋道：「蛋白質對肌肉健康及其他代謝過程很重要，但攝取過多蛋白質會加重腎臟的負擔。」她補充：「我們會提供非常個別化的建議，但一般而言，我們建議每日每磅體重攝取0.23至0.28公克的蛋白質。」也就是說，體重160磅（約72.6公斤）的人，每日需要攝取36至45公克的蛋白質。（健康成年人的標準建議量為每磅體重0.36公克。）

Kannan醫師表示，年長者可能需要更多蛋白質（每磅體重0.45至0.55公克）以維持肌肉量，因為肌肉量流失過多，可能會使CKD及其他健康問題進一步惡化。請與您的醫師討論，依您的CKD分期、是否接受透析，以及是否合併其他健康問題（例如糖尿病或心臟病），確定最安全的蛋白質攝取量。Benson表示，如果您難以從動物性或植物性來源獲取足夠的蛋白質，蛋白飲品或蛋白粉可能有所幫助。請務必查看蛋白補充劑的標籤，了解其中含有哪些其他維生素、礦物質及添加物。

CKD患者應避免的補充劑

與維生素一樣，腎功能下降可能導致某些礦物質或其他化合物在體內堆積，因此有些補充劑應盡量避免使用。

含鉀補充劑

Benson表示，含電解質的補充劑——無論是運動飲料還是電解質粉——目前相當流行，但這些產品含有高劇量的鈉，也可能含有鉀，這兩種電解質是CKD病人需要特別留意的，因為腎臟平衡這些電解質的能力已經下降。（Benson表示，依您的CKD分期不同，醫師通常會建議將每日鈉攝取量限制在1,500毫克以內。）

鈣

CKD會阻礙包括鈣在內的多種礦物質排出體外，這可能影響骨骼形成，並增加血管中堆積的鈣量，進而促使血管硬化。若您罹患CKD，身體對鈣的吸收與排出能力都會受到影響。根據一篇發表於《Current Osteoporosis Reports》的文獻回顧，建議每日鈣攝取量為1,000毫克。您的醫師需要判斷您的鈣攝取是否充足，以及是否需要補充鈣質，尤其若您同時正在服用維生素D。（美國國家腎臟基金會建議每日攝取800至1,000毫克的鈣。）

草本補充劑

無論您考慮服用薑黃來抗發炎、南非人參（ashwagandha）來緩解壓力，或是所謂的「排毒」茶飲，草本補充劑中實際成分往往難以確知。Kannan醫師表示，這類產品並未受到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FDA）嚴格規範，因此其中所含成分的劑量可能不一致，也可能存在未標示的成分。某些草本補充劑還可能使腎功能惡化，或含有高濃度的礦物質（例如重金屬），具有毒性風險。草本補充劑也可能與您正在服用的處方藥物產生交互作用，降低藥效或造成毒性。請確保您從可信賴的來源購買產品，並選擇經過NSF等機構檢測或認證的產品。Kannan醫師表示，若您患有CKD，服用這類產品前務必先與醫師確認。

結語

由於腎功能會影響體內維生素與礦物質的吸收，飲食在CKD管理中佔有相當重要的地位。採取健康飲食，強調攝取瘦肉、蔬菜、水果，以及特定全穀類、堅果與種子類食物，有助於確保您獲得所需的所有營養素。您的醫師可能會建議您額外補充特定維生素與礦物質，但務必詢問清楚應選用的補充劑類型與劑量。您可能每三到六個月就需要進行一次血液檢查，因此請謹記一個原則：「檢驗，而非猜測」。您的醫師也可能提醒您，除了維生素與礦物質之外，避免額外添加可能有潛在危害的其他補充劑。請與您的醫師及專精於CKD管理的營養師密切合作。

本文翻譯自 Janet Lee 於HealthCentral所撰寫的專欄，並由耶魯紐黑文醫院腎臟專科醫師暨醫學講師 Abinet Aklilu 醫師 進行醫學審查

參考文獻:

Pure Nutrient Fac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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